
作者:雨虹
昨夜我又梦到你,朦胧的面庞依旧不甚清晰(或许是因照片上识得的你不够立体?)。醒来后好恨自己,恨自己为何偏偏这时醒来,为何面对你时总是无言感慨。便说不清是身体的哪一部分,痛得我忍不住轻轻颤抖。
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迟迟疑疑。昨日春暖今日凉,反复无常。纷扬的雪雨中,着淡绿风衣撑淡绿小伞的我,茫无目的地走。想象着伞下的面颊定然微微泛红,问你,这情景能否入画?能否诠释春天的某种含义?
风,吹起我的衣角,也吹起臆想中你的衣袂飘飘。便陡然生出几缕寒意,想起送你的那件白毛衣,是否不够厚,不够密……
情感的风暴过后,微笑的花朵凋落一地。
黄昏的天空折进我的眼里时,氤氲着一层昏黄。好单纯,单纯得近乎苍凉。有一支旧旧的,古老的情歌,在这背景的映衬下,悠然响起,时断时续。
翻出你寄来的那盒排成心状的红豆,情到深处无怨尤。轻轻放在枕边,连同一声低低的喟叹。我希望,“枕上片时春梦中,行尽江南数千里”。再睁眼时,已是河流遍地,风情万种的江南小城。那小城好纯好美,只因那城中……有你。
真见到你时,定然已是又一世。
天若有情,请夜夜佑我,不敢入诗的,容我入梦。